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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三十岁

来源: 西方文学汇 时间:2021-10-30

一转眼,三十了,成长中的一幅幅一幕幕已犹如昨日黄花,留下的只有挥之不去的记忆,没有伤痛、没有欢喜、亦没有历经弥久的岁月留香,三十岁的我很好有些成就感的就是年龄了,曾几何时,高唱《豪情壮志在我胸》的青涩少年已然变成一个中年男人,当年的豪言壮语历历在目,但大都在厚积薄发中不知沉沦何处?

三十了,成年后的日子平淡,静得就像一眼枯井,没有水,所以从来就没有浑过,更谈不上波涛汹涌。有的人在这段时间被定义为浪子,没成什么大事,也没什么贡献却也过得风花雪月,乐得逍遥;有的人被定义为励志哥,完成了从屌丝到高富帅的逆袭;有的人被定义为不良少年或是古惑仔,打打杀杀,提心吊胆却也过得轰轰烈烈;而我只是个老实人,遵纪守法,敢于承担,与人为善,但于茫茫人海中,一直被定义为过客,行走中看到过昙花一现的惊艳,也见过百花齐放的壮观,而我或许与此般无缘,或许这一生也绽放不了。

一路走来,平静的是我,滚滚红尘却躁动不止,有些时候也让我无所适从,和许多老实人一样,我要生存,成年的时候为了求学背井离乡,现在的我早已找不到回乡的方向,我的家乡于郁郁葱葱中却找不到丝丝生机,偌大的村庄,难见人影,偶尔的一两声犬吠,也是那么有心无力,曾经兴旺的村落只剩下残砖断瓦和几具将来的尸体。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城市,也许我过得比有些人要好,起码我租住在不错的小区,有着看似体面的收入和职业,但这里没有一寸属于我,出于善良的愿望,刚来这里时,我想在不久的将来,我一定能在这里安身立命,慢慢的才知道,将来很久,一切比想像的要复杂,原来有个叫户口的东西如果你没有,那么你付出辛劳之后,留给你的只有一身的伤痛。

好男儿志在四方,但今天的我已经走不动了,在这个城市我已经工作了五年,交了五年的社保,三十也就是六个五年而已,而我还有几个三十呢?也许随遇而安才是很好的归宿,若干年后,也许一不小心我就在这有了方寸之地,又或许终其一生,我还是个过客。

思考往往让人痛苦,因此三十年来,就这么没心没肺的过来了,现在的我比以前变得焦躁,曾经那个淡定的我,那个有大家风范的我已经渐行渐远,突然间发现,我现在已经是个功利的家伙,有时候为了蝇头小利也会不择手段,有时候看到天地动容的感人场面,也会漠然而视,于是很近常常的想,我还是我吗?又是什么让我迷失了心志,变得如此冷漠,不近人情?曾经像山一样淳朴的我如今更像山脚下那条奔涌的河,表面苍绿,河道深处早已满目疮痍,污秽不堪,可笑的是往往河道深处会出现稀世珍宝,世事就是这么让人费解。明天的路走向何方?做河的表水还是深沉于河床中?这让三十的我愈发迷茫。

我想,沉了吧,咱是个老实人,沉得彻彻底底,大气磅礴的苍绿表水就算是扬起千层激流也与我无关,在污秽浊流深处,我独自流浪,河水干涸之时,透过层层淤泥也许会找到流浪多年的我,那时的我,可能是一块石头,又或许是淤泥中的一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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